3 计算结果和分析 [0Xuo
有限元数值模拟得出不同状况下承台的荷载-沉降曲线见图2。 K^!#;,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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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2 不同计算参数下的承台沉降值 $]LS!@ Rm
Fig. 2 Comparison of cap settlement G/JGb2I/7|
在不设置桩伴侣的情况下,本文计算模型的沉降值相比文献[12]小了很多,例如:文献[12]在垫块弹性模量为7Mp且荷载总值为480KN(相当于240Kpa)时,承台沉降值为55.9mm,而本文的计算模型在桩顶预留净空且荷载值为250Kpa时,承台沉降值仅为17.5mm。出现以上计算差异可能有计算软件、模型单元、参数选择等多种原因,本文的计算模型相对简单,桩以杆单元进行模拟,未考虑桩、承台与土的摩擦接触问题。另外,参阅基于同一现场试验对比研究的文献[13],其数值模拟的模型参数中第一层土的弹性模量仅为7Mpa,这些因素都导致了计算结果的差异,但不影响对其规律的研究。 e[iv"|+
计算结果有如下规律: N5K(yY_T
(1)相同的荷载下,沉降量从大到小的工况分别为:无伴侣留净空,有伴侣留净空,7Mp垫块,13 Mp垫块,70 Mp垫块,桩顶直接接触承台。这一规律可以描述为沉降量与“桩(相对于土)向上的刺入量”反向相关。 y^H5iB[SPL
(2)上述工况中,仅桩顶单独预留净空工况的沉降量明显较大,与之相比,预留净空且配置桩伴侣后沉降量减小的幅度较为明显,其余各工况的沉降量有差异,但变化的幅度不明星,文献[7]之所以能得出“预留净空桩(或可压缩垫块)基础在路基中应用时最终沉降小”的结论应当与净空周边有刚性约束有关。 -L/%2 X
(3)配备桩伴侣后,以有限元计算收敛准则判定的复合地基的极限承载力比没有桩伴侣的情况均有了一定幅度地提高,但极限承载力提高的幅度随着垫块刚度的提高而降低,桩顶直接接触承台时桩伴侣对极限承载力几乎没有贡献,出现这种现象,一方面是由于垫块刚度提高限制了沉降量从而影响到土承载力的发挥,另一方面,也很可能是由于桩端土层的屈服破坏在计算的判定中起主要决定作用造成的。 b"X1
无论是桩伴侣、褥垫层,还是预留净空或可压缩垫块,都有改变桩与土沉降差的作用,即褥垫层复合地基中所描述的刚性桩的“向上刺入”,实质是桩的沉降量小于土的沉降量,从这个意义上说,建议在应用桩伴侣的工程中取消模量较大的褥垫层,只要在桩伴侣与桩之间填充现场的原状土即可,由于原状土模量较低,桩顶与基础底板(承台)之间的距离可略小于褥垫层,或与褥垫厚度相当,以便更多地调动上层地基土的承载能力。 bhD-;Y!6;
桩伴侣本身的尺度与高度很小,按照传统计算基桩承载力的方法得到的端阻、侧阻也很小,桩伴侣对于按照传统判定基桩或复合地基承载力的方法所能提高的承载力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桩与承台或基础底板距离过大时甚至还有可能降低,geofem和本文的有限元数值计算都发映出这一特征,现场试验也验证了这一结论: a]Pi2:S
在某工程进行复合地基静载荷试验时,将一个100mm高、配有直径8mm的环筋的桩伴侣埋入检测时的砂垫层中,共进行了三次埋入桩伴侣的试验,与只有砂垫层的常规复合地基静载荷试验相比,未发现他们之间有规律性差异。尽管由于选取试桩的施工质量、桩头、垫层状况不同等原因导致复合地基静载荷试验数据本身就有很大的离散型,非大量统计意义上的数据事实上可信度极低,但试验至少说明是否配置桩伴侣对加载曲线的影响是不明显或不显著的。 B=]j=\o
静载荷试验卸掉承压板后,发现桩伴侣的横断面上出现了很多贯通的裂缝(见图3),说明桩伴侣受到了较大的环向应力,其反作用力是桩伴侣对土或垫层的约束,在竖向荷载之外桩伴侣横向约束的加入使上层地基土处于三相应力状态,从材料强度的角度保证了地基土承担竖向荷载的能力。此外,通常设置的桩伴侣采用局部增强加厚基础底板(承台)以“凸”的方式实现,相当于增大了基础的埋深,又使得基础底板与地基土相互交错,接触面异常粗糙,拿生活中的例子来说就如同上部结构由原来的平底鞋或踩高跷(桩基础)换成了运动鞋,这样也更符合太沙基地基极限承载力基本公式推导过程中基础底面粗糙的假定,更重要是的减小了推导公式中原来所假定的发生浅基础最不利的整体剪切破坏的可能性,而是倾向于发生上部结构不明显倾倒的局部剪切破坏甚至是不倾倒的冲剪破坏,因此,尽管配置桩伴侣对静载荷试验的荷载-沉降曲线影响甚微,但可以针对带伴侣的桩调整放宽地基或桩基承载力的判定标准,例如对于缓变型的地基加载曲线取更大的s/b(沉降值/载荷板宽度或直径)值所对应的荷载作为承载力值。 H@-q Nj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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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3 卸载后桩伴侣的裂缝 .'=S1|_(
Fig. 3 Cracks of a pile partner after unloading 8(Az/@=n